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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老師改群昵稱為“有人” 成功逃出若干無聊微信群

2017-06-16 11:16:00來源:中國青年報

  曹國東想逃離微信朋友圈,他在想各種辦法退出一些無聊的微信群。

  “大多被好友拉入,直接退也傷面子。”曹國東上網找各種“攻略”,最后將自己的群昵稱改成了“有人”,“退群顯示‘有人退出群聊’,誰知道‘有人’是誰呢,就這樣蒙混過關!”

  曹國東是內蒙古師范大學的一名大學老師,帶了一屆屆學生,也參加過一些學術會議、采風等活動,朋友圈好友近千人。這兩年,他越來越覺得,“淪陷在各種雜亂細碎的信息中,簡直有些吃不消”。

  “真像嫁給朋友圈了”

  當了6年老師,做了5年班主任,曹國東是學院的青年教學骨干。他的微信好友相當一部分是學生。在朋友圈,曹國東可以了解學生的情況和動態,可他也覺得出現了視覺疲勞。

  “學生微信朋友圈發的東西多,可和自己有關聯的很少。”他發現,在平常日子,學生發在微信朋友圈的內容大都是校園生活中的日常,“下場雪,雪景能發好幾天”。

  在曹國東看來,偶爾發相同或相似的信息可以接受,但校園生活基本是模式化的,經常會出現整屏都是相似的信息,“這是對微信朋友圈這個多元信息平臺的浪費。”

  即便如此,經常有學生申請加他好友,曹國東一般來者不拒。

  “學生愿意加你為微信好友,一定程度上也是對你的認可。”他明白,并不是所有學生都愿意加老師的微信,若拒絕學生,就會影響和學生的溝通交流。

  一邊不停地加學生入微信朋友圈,一邊沉浸在各種“不痛不癢”的瑣碎信息中,曹國東一時也很糾結。

  在銀川一家國有企業工作的青年職工廣軍也有相似的煩惱。平時工作繁忙,回家還要做飯、帶娃,但廣軍還是要抽時間瀏覽微信朋友圈。在他看來,身在職場,微信朋友圈的互動交流必不可少。

  “工作時間閑聊少,業余群里說說話,也是一種互相了解。”廣軍說,平時公司里大家都在忙業務,談的都是公事,比較輕松的聊天并不多,同事之間缺乏互相了解。

  孩子上學中的問題,工作生活中各種離奇的遭遇……諸如此類,往往在工作之余的微信朋友圈交流和分享比較充分。“如今互聯網是一種生活方式,如果經常不參與微信圈交流,感覺被孤立了。”廣軍說。

  “工作之余的微信交流更有利于同事間互相了解,對工作也有幫助。”廣軍說,在微信的交流中,觀察了解一個人的待人處事方式、表達習慣,對工作中提高協作水平會有幫助。他作為項目小組的牽頭人,也經常用微信和小組成員探討問題,“既節省時間,又能敞開說,效果還不錯”。

  “確實也累人,感覺和工作無法切割。”在廣軍看來,最好的狀態是工作、生活互相分割,下班后“兩耳不聞工作事”,能徹底放松下來,“但顯然辦不到,微信朋友圈加劇了兩者的融合”。

  “真像嫁給朋友圈了。”董敏是蘭州一家媒體的編委,對于如今“無孔不入”的朋友圈,她坦言有點發怵。

  “以前上班就是上班,辦公室一坐,就進入上班狀態,如今,可真是24小時在朋友圈工作。”互聯網時代媒體轉型壓力大,新聞競爭日趨激烈,搶時間成了日常狀態,為了上稿快,自去年來,董敏所在的媒體普通稿件傳稿、審稿都在微信解決,這讓她有些吃不消。

  “輪上值班,吃個晚飯都要看幾眼微信,怕耽擱時效性強的稿件審核。”吃飯盯稿、睡覺前還在審稿,在家人看來,自從用微信辦公以來,董敏就像走火入魔了,整天盯著手機。

  “沒辦法,吃了這碗飯,就得去適應。”董敏有些無奈。

  “有選擇地屏蔽是理想的辦法”

  面對微信朋友圈的滾滾信息流,一些人選擇屏蔽朋友圈信息,以此作為調適生活的一種方式。在大學校園,如今很多學生和老師都加了微信朋友,方便在課余進行交流,可也頻頻出現互相屏蔽的現象。

  “熬個夜,周末出去狂歡一下總覺得有人在盯著,會有老師說這說那。”蘭州理工大學大三學生馬文斌發現,大一時同學都會加老師為微信好友,也會經常交流,后來就少多了,甚至會屏蔽一些老師,或者分個組,“就防發朋友圈信息讓老師看到”。

  “24小時都在老師眼皮下,像回到了中學時代,沒一點兒意思。”在馬文斌看來,身邊同學們將微信好友分組或直接屏蔽老師的做法也屬正常,“畢竟都成年了,都得有私人空間”。

  自去年以來,曹國東也會選擇性地屏蔽學生。他平時會屏蔽大部分學生,若有需要就在群里交流。與此同時,他也會在學生實習、就業集中的時期取消屏蔽,以便適時掌握學生的出行動態、情緒變化和人身安全等信息。

  “交流的信息有相關性時,朋友圈就易于形成強關系。”在曹國東看來,師生平日在課堂上經常能見到,圍繞教學有充分的信息交流,屬于強關系;正常情況下,課余生活師生信息交集不多,就會形成弱關系,“互相屏蔽給雙方空間,雙方都能接受”。

  “有選擇地屏蔽是理想的辦法。”在他看來,既然加了微信好友,直接拉黑太傷人,屏蔽既減少了圈里不想關注的信息,同時,若有事情可以隨時私聊,“對一般的弱關系,這種距離最好”。

  曹國東也被人邀請加入一些學術類微信群,雖然群里很多人都未曾謀面,但他還是經常關注群里的信息。他認為:“要想在那個圈子混,就得加入這個圈子,及時了解圈子里面的信息”。

  曹國東會主動加一些學界翹楚的微信,并交流專業信息,可他發現有些人也屏蔽了他。“人家覺得被打攪了,誰讓我是個無名小‘青椒(青年教師——記者注)’呢!”他理解,這就是典型的社會分層,是社會生活中的客觀存在。

  “雖然網絡讓信息傳播更加扁平化,但核心和專業信息的交流還是在不同層面進行,具有排他性。”曹國東逐漸意識到,“微信朋友圈就是社交圈,是社會關系的窗口,社會上怎么樣,朋友圈還是怎么樣”。

  80后“時尚辣媽”陳立從事汽車銷售工作,這些年來,微信朋友圈里加了各種客戶,這方便了開展業務,也給她帶來了困惑。

  陳立是周圍朋友公認的美女,已成家多年并有小孩,她性格開朗大方,喜歡在微信朋友圈分享自己休閑、娛樂、享受美食的狀態,經常會引來眾多點贊。與此同時,也會經常被不熟悉的朋友問及是否單身,是否有對象,“會有人追著問,很尷尬!”她說。

  遇到這樣的人,陳立就會屏蔽他,“讓他看不見,心里也不產生想法”;如今,對于不太熟悉的申請加好友的人,她會慎之又慎,“實名、印象較深的才會考慮加好友,其他的都置之不理”。

  “微信朋友圈是私人空間,沒有必要礙于情面變成‘廣告圈’或者‘工作圈’。”陳立說,如今自己經營微信朋友圈,有些會選擇直接拒絕,有些會在添加時限定權限,有些會在加上后選擇刪除或者屏蔽。

  “對微信朋友圈還是要有點‘潔癖’。”陳立對此深有感觸。

  “逃離”微信朋友圈

  今年以來,馬文斌覺得自己玩微信少多了,“人人見面都要加,就像QQ一樣,這樣就不好玩了”。

  在他看來,微信朋友圈社交性能強化,發的信息都是大眾化的信息,“不疼不癢,個性的東西越來越少,不帶勁”。

  馬文斌希望看到一些社情民意的多元表達,了解更多社會生活中的多維信息,但他發現,隨著微信朋友圈熟人越來越多,人們的話語方式逐漸“雞湯”化,評論也四平八穩,信息量在減少。

  在蘭州,小靜和阿蘆原本并不認識,因為熱愛插花,互相交流漸多,成了閨蜜,她們會把各種精致的插花發在微信朋友圈,也會發一些參加插花發燒友的活動信息。

  小靜自認為發朋友圈信息是比較把握分寸的,她會選擇發一些美好、向善的內容。一段時間來,她將自己參加各種插花活動的照片發到了朋友圈,收到很多朋友的點贊和詢問,還發現了一些有相同愛好的人,這令她心情很愉快。

  也有不愉快的事情出現,單位周末加班,加班后大家提議聚餐,小靜因為要給孩子做飯就婉言拒絕,可單位同事們卻調侃說:“算了吧,人家要去參加高雅的聚會!”領導也面露不悅,小靜頓時覺得自己被隔離在同事的圈外。

  阿蘆遇到了同樣的尷尬,她發出很多參加插花活動的照片,“不在乎贏得朋友圈點贊,只希望給自己留下一些記憶”。可時間久了,不斷有同事悄悄問她:“是不是在開辟第二職業?”領導也旁敲側擊地說:“業余生活很豐富,8小時以內更要有熱情呀!”

  小靜和阿蘆不想因微信朋友圈引發是非,她們想逃離微信朋友圈。“凡是工作內容以外的信息,就要屏蔽所有的同事,建另一個可見的微信朋友圈。”如今,逃離了同事的關注,小靜和阿蘆自稱是桃花源人,悠然享受插花之美。

  不如小靜和阿蘆般灑脫,也有人因為逃離微信朋友圈“未遂”而哭笑不得。

  李玲在北京一家媒體工作,女兒已經上中學,班上一名同學的媽媽經營一家月子會所,李玲和這位媽媽一來二往互相熟悉,加了微信好友。

  這位經營月子會所的新朋友在微信朋友圈很活躍,每天都會發大量如何順產、怎樣催乳、如何克服產后抑郁等信息,時間一長,李玲有點受不了,就屏蔽了她的微信。

  可不久后她驚奇地發現,自己女兒和該同學媽媽也是微信好友,經常會看她發到朋友圈的各種坐月子信息,還不時會點贊互動。“還得關注女兒(在朋友圈)的動向,真是想逃也逃不脫!”李玲感嘆,“簡直哭笑不得!”

  曹國東用“有人”這個群昵稱,成功從若干微信群逃出。如今,他改變玩法,每天早上或臨睡前會集中瀏覽微信朋友圈信息,白天基本不看,“擠出更多時間讀書、寫作、帶娃,靠譜!”

  (應受訪人要求,文中董敏、李玲為化名)

編輯: 王蕊
關鍵詞: 微信;男老師;朋友圈;屏蔽;馬文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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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老師改群昵稱為“有人” 成功逃出若干無聊微信群

曹國東想逃離微信朋友圈,他在想各種辦法退出一些無聊的微信群。一邊不停地加學生入微信朋友圈,一邊沉浸在各種“不痛不癢”的瑣碎信息中,曹國東一時也很糾結。李玲在北京一家媒體工作,女兒已經上中學,班上一名同學的媽媽經營一家月子會所,李玲和這位媽媽一來二往互相熟悉,加了微信好友。